按倒在地上强暴那段一身冷汗。那个年代的文艺片看不下去,真是折磨
电影届不需要这样的“艺术”。
演的好,但不象传说的那么好
没看懂,挺艺术
相对于《同流者》来说,那些被历史洪流裹挟之人的心理状态到了《巴黎最后的探戈》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。这种纤细情感的袒露或许要归功于瓦尔达的剧本。事实证明,贝托鲁奇的「弃父从母」是基于其自身历史条件,并符合自身发展路线,且能满足自身情感需求的命中注定。显然,他这里的《搭档》不再是男性臆想中的「女神」形象,而是与之形影不离,与之互动共舞,又与之擦肩而过,极具反叛精神和救赎力量的现代女性。无奈,男主的「恋母」情结恰恰通过「厌女」表现出来。本片的争议依然在于导演会被《蔑视》日常之神圣的「影像霸权主义」牵着鼻子走。影片的戏剧张力并非源于白兰度颓废又过火的虚假表演,而是来自年轻女孩的真实反应。可悲的是,日常的神圣反被想象的神圣侵犯和控制。最终被革命仅是一种带有表演性的仪式,而被当权者强暴才是令人绝望的真实。